C'est la vie.

你我生于乱世

何其不幸,你我生于乱世

平静下的暗涌,从未曾断绝一刻


时间指向八点整,成群结队的是浑浑噩噩如浮世空壳的上班族

他们是穿着入时,自命slay的年轻人标榜自我最好的人肉背景

一边是空洞疲惫的眼神,一边是嫌弃鄙夷的白眼

然后他们都被装进地铁狭小的车厢,成为站姿诡异的沙丁鱼

或者找到座位的高贵的沙丁鱼


平民的悲哀,是给你选择,却让你依旧无从选择

你不再看到你的本心,一切不过是精心安排的楚门世界

那些所谓看透生活的人,不过逃脱了limbo

可谁又曾真的醒过来

梦醒的时候,死神就在你的床边刷手机,看着名单里的下一个名字


每一天世界都在发生大新闻

每一天你的生命都在-1s...

昨天的一点琐事和关于2016的粗略回忆

晚上十点半,虽然还在营业,taste超市里也已经没什么人了,我买了一大瓶汤力水,准备赶着坐两分钟后进展的地铁回住的地方。从早上七点半出门上课到下午奔到太古城apita买钢笔水再到上晚课,身体和精神在将近十六个小时里总有一个在高度紧张。以至于突然没什么负担了,脸上的笑容就开始控制不住了,却也是真的开心。


“专门抽时间好好整理一下”似乎已经成了一种顽疾,没有什么恶性临床反应却也永不痊愈。其实闲下来的时候做什么不好,什么都不做不也一样开开心心,何必还要给自己一个明知道不太可能存在的底线合理地自我欺骗。所以在喝完两杯黑加仑汁配汤力水吃掉五颗杏仁作为宵(wan)夜(can)后,我开始回忆已经成...

第一次比较投入地参与到artwork的创作过程中。很多困难都是out of expectation,也并没有达到ideal final effect. 但是很开心,而且这种满足感是来源于自己的付出和自己灵感的实现。希望以后的自己能做的更好吧。

这是在CMC的rooftop上照的一张照片。

那天是我们做Taku课上pre的前一天,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简单做一下screenshot方便后期的收音和剪辑,无意间来到了这里。

如果是冬天,或者说,是北方的秋天,这里将是一个神秘而富有魅力的地方。远观石硖尾公园的葱郁林木,脚下是歌和老街的川流车辆,下午的时候阳光从西面照过来,很容易让人产生睡意。只是对于一个北方人来说,如果能更干燥一点,那感觉或许就像躺在干燥的谷垛上吧,多了一点安然。

最近遇到一些事情,关于人际关系的。

有朋友一言点醒我,是再幸运不过的事。不过于我而言,算不上是第一次出这样的事了。

太习惯于一个人了,以至于所有的行为模式...

梦呓·独白

嘿,在吗

啊啊啊,心好累啊最近

让我在你这儿躺一会儿

切,小气样子

我都没挑你床上堆得乱七八糟的东西呢


唉,我跟你讲啊

诶别走啊

听我唠叨一会儿嘛

你丫时间是有多宝贵,一个钟多少钱

我操,非礼啊!鬼压床啦!

滚滚滚滚滚

别闹,说正经的

我跟你讲啊……

哎哎哎,别走啊,我知道你下午没事儿,要不我就不上你这儿来了

那要不,换个地儿

你不是说一直想去我说了好多次的那家酒吧嘛

这会儿正好,刚开店没多久,人也少

怎么样,两杯波旁,一碟坚果和brezel碎

行行行行行,我买单行吧

你家whiskey bar 有拉菲卖啊

还82年的,给你个2012年的Chateau...

南山雾中翠,茉莉檐下白。冷香清暑热,但畏风雨来。

广玉兰

纸上春色
(早上拿了点纸巾擦尺子上的绿色记号笔渍和红色笔油,随手就放在桌子上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滴到水,有点晕开,竟然有山花桃柳之感。偶得之喜,谨记之。)

病愈小记

写不下去论文,想把最近的一点小事写写,尽力写的详细一点吧,聊以为纪君且姑妄阅之。


5月11日,刚刚过完自己的23岁生日,左耳耳道开始发痒,并伴随耳廓轻微红肿。

一开始没怎么当回事,觉得只是暂时性的问题,没太在意。周四的时候症状基本消失,也就没再管。


5月13日,周五。早上起来,耳道发痒的问题又出现了,外耳道有轻微肿胀触感。

回想一下,可能是晚上睡着时转到左侧卧,导致耳朵被挤压,导致复发了吧。

去了校医院,医生说耳朵里有耵聍,但是看不太清,不敢轻易取,给我转诊到长海医院。

这会儿,我还没有很担心。


在长海医院好不容易挂上号,排队进了诊室。医生简单看了一下耳道,问了一句自...

© Savan | Powered by LOFTER